<
biqugecn小说网 > > 奸臣他又美又癫 > 第344章
    刘非再问:“可吃过甚么,喝过甚么?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使女道:“世子……世子昨夜回来之后,喝过茶。”

    “茶?”刘非最近对这个字很是敏感,毕竟谢文冶一直在叨念这个字。

    使女点点头,道:“世子昨夜带回来的,说是……说是好不容易弄来的君子醉!”

    刘非思索起来,君子醉?梁多弼离开太宰府还是好好儿的,后半夜突然开始发病,今日一早更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其中只饮过君子醉,显然梁多弼的异常与这茶饮相关。

    刘非道:“茶饮可还有剩下的?”

    侍女摇头道:“没有,就小小一杯,全都叫世子饮光了,还……还涮了水,一滴都不剩下。”

    刘非正在盘问,便听到“哎呦……哎呦……”的声音从屋舍中传出来,怕是梁多弼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众人走进屋舍,果然看到梁多弼清醒了,他扶着自己的脖颈,显然觉得脖子疼,道: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,好疼……好似有人打我……”

    随即一脸迷茫,惊讶的道:“陛下?太宰?咦——我身上怎么都是针?哎哟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道:“世子别动,还未到起针的时辰。”

    梁多弼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说着,似乎感觉有些异样,偷偷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,不由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兹丕黑父却道:“世子本就身强体壮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饮了太多壮阳药,气血旺盛,有些反应是正常的,比方才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梁多弼:“……”

    梁多弼的脑袋里轰隆一声,面色通红,紧紧抱着自己的被子,遮住自己的下面,仿佛一个被人欺凌的小可怜儿。

    梁饬脸色阴冷的道:“你不记得自己做了甚么?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我……我当时晕晕乎乎的,”梁多弼扶着自己的脑袋,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记得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此处,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,一脸震惊且羞赧的道:“我好像记得,我……我把太宰扑在榻上,我还……还亲了太宰!”

    刘非:“……嗯?”

    第100章 掉马

    梁多弼捂着嘴巴, 一脸羞涩看着刘非,颇为不好意思,还有些沉浸在虚幻缥缈的回味之中。

    他如此一说, 众人全都愣住了,没能反应过来, 梁多弼又道:“太宰,你放心,我……我会负责的!”

    刘非惊讶了一下,很快便反应过来, 梁多弼方才应该是意识比较混乱,竟是把梁饬当成了自己, 他侧目看了一眼黑着脸的梁饬,顽味的微笑道:“哦?世子打算怎么负责?”

    梁多弼正直的道:“我、我可以……可以娶你!”

    “咳——咳咳……”梁错头一次被呛到,已然不只是吃味儿那么简单, 手指骨节嘎巴作响。

    梁多弼改口道:“哦,我嫁、我嫁也可以!我没那么多要求!”

    刘非被他逗笑, 道:“世子,你还是赔偿一点子钱款罢?”

    “赔……赔钱?”梁多弼疑惑的道。

    刘非道:“是啊, 赔钱就好。毕竟……非的损失也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不大么?”梁多弼迟疑的问道:“我都……我都那样对你了, 将你扑在榻上,那样那样,又……又……”

    梁饬终于忍不下去了, 沉声道:“住口!”

    梁多弼吓了一个哆嗦,他本就惧怕梁饬,谁叫梁饬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, 而且梁饬文武双全,是老梁人的典范, 而梁多弼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简直便是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梁多弼缩了缩脖子,梁错忍无可忍的道:“你啃的,是宋国公。”

    “甚么!!!”梁多弼大吼出声,他还是头一次,在梁饬面前如此底气洪亮的喊出声来,恨不能半个国公府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梁多弼眼睛瞪的浑圆,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太宰么?!”

    刘非微笑摇头:“不是本相,因此非才说,赔钱便好。”

    梁多弼:“……”敢情太宰是在逗趣于我。

    梁多弼吓得蹭一下子,又缩回了被子里,用被子捂住脑袋,哎呦哎呦的道:“我……我头晕,我再晕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梁饬保持着黑压压的脸色,走过去,一把掀开他的被子,哪知梁多弼的反应虽好了一些,但还没彻底恢复平静,这一掀开锦被,瞬间变得无比尴尬。

    “嗬!”梁多弼一把抱住锦被,仿佛一个被恶霸强占的良家妇女,连忙遮盖住自己的身子,瑟瑟发抖的道: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

    梁饬咳嗽了一声,道:“陛下与太宰还在这里,老老实实回话。”

    梁多弼委屈的道:“说……说甚么啊?”

    梁多弼似乎也觉得丢人,抱着被子小可怜一般蜷缩在软榻的角落,面色通红,根本不敢看众人。

    刘非微笑道:“世子,昨夜你从太宰府离开之后,去了何处,见了甚么人?”

    梁多弼可怜兮兮的道:“我……我就回家啊……路上碰到了一个倒卖君子醉的。”

    “君子醉……”刘非似乎发现了重点。

    梁多弼点点头道:“听说他以前是君子茶楼的跑堂伙计,后来不干了,着急回乡,所以就想将手中的茶水转卖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梁多弼义愤填膺的道:“他明明说是君子茶楼的君子醉,还说是新鲜的,并非隔夜茶,我看了一眼茶汤的颜色,也是不起眼儿的淡黄色,于是我便花重金买了,谁知……谁知回来一喝,我就、就难受了一晚上!”